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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点那些毕业于华科的华为高管,华为为什么喜欢招华科的学生?

作者:jcmp      发布时间:2021-04-13      浏览量:0
华为公司2017届


华为公司2017届校园招聘

盘点那些毕业于华科的华为高管

郭平,现任华为公司副董事长、轮值CEO

郭平,现任华为公司副董事长、轮值CEO。出生于1966年,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(现华中科技大学),1988年加入华为,历任产品开发部项目经理、供应链总经理、总裁办主任、首席法务官、流程与IT管理部总裁、企业发展部总裁、华为终端公司董事长兼总裁等,现任公司副董事长、轮值CEO及财经委员会主任。

胡厚崑,华为公司副董事长、轮值CEO

胡厚崑,现任华为公司副董事长、轮值CEO。出生于1968年,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,1990年加入华为,历任公司中国市场部总裁、拉美地区部总裁、全球销售部总裁、销售与服务总裁、战略与Marketing总裁、全球网络安全与用户隐私保护委员会主席、美国华为董事长、公司副董事长、轮值CEO及人力资源委员会主任等职务。

孟晚舟,华为CFO、常务董事

孟晚舟,华为总裁任正非的女儿,华为公司常务董事、CFO。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,硕士。1993年加入华为。历任公司国际会计部总监、华为香港公司首席财务官、账务管理部总裁。现任公司CFO、常务董事。

曾经的华为“二号首长”郑宝用

郑宝用,1964年5月生,福建省人,1987年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并获理学硕士学位。华为传奇式的人物,曾经在华为历史上力挽狂澜。1989年,郑宝用加入了华为,被求贤若渴的任正非任命为总工程师。华为实行工号制度之后,任正非是1号,郑宝用是2号,而由于郑宝用统管研发,成为了名副其实的“二号首长”。现任华为公司高级副总裁。

彭中阳,中国地区部总裁

彭中阳,出生于1968年,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,本科。1997年加入华为,历任华南片区用服工程师、俄罗斯代表处传输项目经理及拓展工程师、也门代表处代表、中东北非地区部总裁助理、北非地区部总裁,现任中国地区部总裁。

陈珠芳,原华为公司党委书记,人力资源副总裁

陈珠芳,原华中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常务副院长、研究员,学术方向为“人力资源管理”、“企业文化”,“领导科学与艺术”。1995年退休后到华为技术公司任人力资源总裁(第一任),后改任华为公司党委书记,人力资源副总裁。

洪天峰,原华为常务副总裁

洪天峰,1983年就读于华科自控计算机系,1990年硕士毕业。1993年7月至2011年9月在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工作,主管过华为除财务之外的所有业务,担任过公司常务副总裁、EMT成员、副董事长。现任苏州方广创业投资合伙企业管理合伙人。

李晓涛,原华为高级副总裁

1993年7月至2012年1月的近20年时间,李晓涛曾历任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多个职位,包括业务部门总经理、研发管理部副总裁、公司高级副总裁等。一直到2012年5月,李晓涛担任华中数控总裁,2014年12月离职。

孙业林,华诺创投创始合伙人

孙业林,华诺创投创始合伙人、珊瑚群创新加速器创始人。获得华中科技大学光电硕士学位。前华为高级副总裁,为1995年加入华为的骨干级元老,在华为任职17年,历任北京研究所所长、数据通讯产品线总监、全球技术服务部总裁、光网络产品线总裁、独联体片区总裁和运作与区域管理部总裁等职位。

李一男,原华为常务副总裁

李一男,1970年出生,湖南人,华中理工大学少年班毕业。15岁考入当时的华中理工大学少年班;26岁成为华为常务副总裁,2000年离职创办港湾网络,后被华为收购。此后,他先后出任百度首席技术官、中国移动旗下12580CEO;2011年以合伙人身份加盟金沙江创投。2015年4月,李一男公布了新的创业项目——智能电动车。2017年1月,李一男因内幕交易罪,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。

吴伯凡:为什么华为喜欢招华科的学生?

文 | 吴伯凡(有删减)

企业第一要舍得给员工发钱,舍得把利益让给员工,与此同时,钱永远不只是一个数字,同样数字的钱,你不设定很好的场景,它发挥的作用是相当有限的。所以谈到华为的钱,我们必须要谈另外一个问题,就是华为是如何营造特定的制度和场景,让钱发挥最大的效应,在员工身上激发出最大的能量。

上次在巴塞罗那见到任正非的时候,他讲到了一件事,据说他在很多场合也讲到过,就是说华为的员工如何娶得美女的事情。可能有不少人听说过华为喜欢招那种“胸怀大志,身无分文”的人。身无分文,没有大志,不会用你,但是如果你胸怀大志,但你很有钱,或者说你对钱感觉很淡,这样的话你在华为环境可能发挥不出更大的能量。

华为每年都会做校招,就是到一个学校里头去,整班整班的招到华为里。华为的员工当中,有一个学校的人特别多,在重要岗位上毕业于这所学校的人也相当多,这所学校叫华中科技大学,以前叫华中工学院。

我是湖北人,我对这个学校还有点了解,顺便插一句,这个学校不像北大清华那么有名,但是他们这些年来人才辈出,微信之父的张小龙就是那个学校毕业的,为华为立下汗马功劳的几个高管也都是那个学校毕业的。

因为学校在武汉,学生以湖北人为主。湖北是一个经济不发达的省份,它不像广东的某个村子,村长出去澳门赌博一输就是几个亿,湖北的经济相对比较落后的,农村的人口也很多,所以这个学校里头来自于农村的学生很多,家庭经济状况不好的学生很多。

这些学生到了华为以后, 他们为什么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呢?这就跟华为的激励机制有关系。比如说一个学生,他家是上海北京的,或者是深圳广州的,他家里可能很有钱。钱这个东西是很奇怪的,有人说有钱最大的好处,就是让你觉得它的作用是有限的,等你有钱以后你发现钱是有限的。有钱有一个最大的坏处,就是你从小要是不缺钱的话,你对钱的渴望和贪婪——我们把“贪婪”当成一个中性词,对钱的贪婪就不会那么足。

也就是说,你对于金钱的饥渴感不那么强。我甚至认为,企业家精神里一定包含着对钱本身的近乎病态的饥渴,如果你对钱没有太强的饥渴,你已经挣足了几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以后,你怎么去加班,你怎么还会去坐一年飞行里程达100万公里的飞机?

能够这样做,一定是有一种近乎病态的、近乎痴迷的追逐,这是贫穷给人的一个很大的馈赠。但如果弄得不好,它的负面作用也很大,有些贪官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穷怕了,然后对金钱产生了病态的追逐,由于贫穷或者说由于不富裕对钱他是有感的,而不是无感的。

我们对比一下,一个来自湖北农村的学生和一个来自广东的一个学生,如果这两个学生都到了华为,他们最后的表现有可能不一样。我说的只是一种典型场景,不排除个别特例。如果一个员工被派到特别艰苦的地方去,因为华为的销售额75%都是在海外,尤其是在亚非拉市场,比如有一个地方叫刚果金。

我听华为员工说,说他们被派到那儿,要把人类的所有交通工具都要坐一遍,先坐飞机到哪儿,然后坐火车到了哪儿,坐汽车到哪儿,坐船到哪儿,坐小木船到哪儿,然后坐木筏到哪儿,坐手扶拖拉机到哪儿,一直到那个地方。如果你是来自一个大城市,家庭经济状况又很好,你心里会产生巨大的落差,我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?

如果你给他涨工资,按照华为内部,它有个规定,到越艰苦的地方薪酬就越高,一般给你涨一倍工资甚至是涨两倍的工资,这个结果就很不一样。我们就做一个简单的推算,如果你一个月挣4万块钱,给你派到了刚果金,可能你的工资就会接近10万块钱。

10万块钱是什么概念?对于城市的人来说,一个月挣10万块钱,还是经常听说的。现在有一句话,不管你的工资多高,你的亲戚们总能找到一个比你工资还高的人,这是在城市里。但是对于一个农村来的孩子来说,如果他一个月挣10万块钱,他在老家就是一个神话,是一个能够传遍方圆几十里的神话,他父母的那种荣耀感,我是可想而知的。

如果他在那个地方工作三年,那地方也花不了什么钱,三年下来手里头就有300万的存款,这300万拿到大城市里头真的不算什么钱,但是对于一个农村出生的孩子来说,在他父母眼里这是一个天文数字,他们根本没法想象。

任正非是这样讲的,他说如果他拿了这些钱,他就可以到县城里娶最漂亮的姑娘。这个我们可以想象,因为他不仅挣钱多,他还是那个地方的神话,从她父母的角度来看,我儿子能娶上县城最漂亮的姑娘,那又是怎样的荣耀感?

反过来想,如果这个人出生在大城市里,你一个月给他10万块钱,他觉得不足以补偿他在这里头遭受到的种种的艰难困苦。非洲除了偏远,生活艰苦, 往坏处想甚至有生命危险。我们去非洲旅行的时候都要做一个黄色的卡,是一个证,你如果没有免疫能力,蚊子叮你一下,你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。

一个人如果家庭很富裕的话,到了那个地方以后,这10万块钱对他的激励作用是非常有限的,甚至没有激励作用。你给员工同样的钱,由于员工本身的个体差异,而导致最终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这一点跟以前的药物是一样的,有的人吃一种药,医生告诉他一次三片,一天吃3遍,有的人,一次吃了一片,病就觉得好了好多,因为这个人平时不怎么吃药,药在他身上发挥的作用就很大。如果你是一个经常吃药的人,你得加剂量,一次6片,一天吃6次,可能效果都不明显。所以钱的数量就跟药的剂量一样,由于个体的差异,它产生的作用是很不一样的。

我看到华为的员工写了一些分享的文章,他说刚开始觉得被派到非洲有点失落,但是觉得自己能够挣上这么多钱,他所引发的整体幸福感,他就平衡了。越是经济不发达的地方,个人的幸福感常常是家族性,在经济越发达的地方,个人的幸福感往往是个人性的。所以他挣这份工资的时候,那笔帐外人不清楚,他却觉得这件事他赚了,他所得到的超出了他的付出,至少跟他的付出是相等的。